我和鲁布革谈论八年的世事茫茫，其实我看到的是老
在他没看到前，它们更老。
飞走的虫鸟转眼又飞了回来，不易察觉
一块花格布铺在酒桌上，让我想起偌大的街道
不过是小隐是大隐
犹如入无人之境，所以不谙世事。
她坐在木椅子，说很少的话，像这个下午仅有的安静
雨声铺天盖地而来
佩有玉石的素裙子，依着空气降温
树丛里开着小花，对面的景物
低矮，我们继续走
晕头转向，步履飘忽，遇到河流和墙壁的围困，也没说出什么
夏天在缓慢消逝，他还在灯笼下摇晃
和树木交换气体
“我的曼陀罗我的心肺，今宵醉卧何处
我的芒果我的命，美丽的女子转身而去。”其实他
什么也不需要。
我和鲁布革，彼此走得很远，又相逢于彼此
我感到安慰
他在左边，带走性欲和经书，风吹草动，必舍天下。
在尚书吧，靠门的那面墙里，人影嘈杂
醉眼睁开，恶丑的人夸夸其谈，这无关紧要
可以摔门而去。我开始相信
即使一群人，到最后也是孤僻的。
大雨还在继续，那么浩浩荡荡，而我身边的座位是空的
去留一无所牵，并且，得失两不相欠
如果还有必要，白酒再上桌，摘下一片小树叶
他有模糊不清的身子
活在睡梦里。